2007年8月28日星期二

Johnny Depp

  

















拜提姆·波顿所赐。飘着雪花的夜里,“剪刀手爱德华”一出场就奠定了强尼·戴普的演艺风格,他是忧伤的科学怪人,因为独特和直白的单纯而受人瞩目。









  很多人都以为自己很了解他,但了解不等于理解。你爱的是他的疯癫,他却微笑着说:“亲爱的,恐怕你错了。”

  一直以来都有无数人用了无数美丽的词汇来形容他。强尼·戴普在文艺的世界中,是个既冷漠又温情,既孤独又亲切,既贵族又颓废,既深邃又天真的极品……他仿佛是个神,在你即将为他崩溃的时候忽然又给你一丝希望,在你完全信任他的时候带给你点刺激。他将一切都把握得恰到好处,让你觉得自己的快乐与悲伤都随他而变。

  强尼·戴普不只是神,更是妖。低头浅笑的温柔、兴奋时的兰花指、走路时扭动的身体,这些都可以让一个男人遭到唾弃,可他得到的还是仰慕和怜爱。这是因为,他除了一身妖气,还保留着一颗忠于自己的心,一颗只对亲密的人敞开的心。

2 条评论:

Bige M 说...

“我期望有天能拍出一部举世震惊的电影,不为别人,只为自己——到我老到满嘴大牙全部脱落,眼袋和老人斑比眼睛还大的那一天,我可以坐在藤椅上对孙子们大声嚷嚷;快看快看,那个酷毙的帅哥就是你们爷爷,他在电视上多牛×!即使他们联合起来鄙视我,我也照开心不误,因为我坚信,呐喊总感觉绝对比狗仔队成天跟在我后面拍屁股,逼着你装出一副和蔼可亲的天使模样要好几千倍!”
——现存世界上最帅的男人 约翰尼•德普


有因的反叛

  “在我该死的学校里,学生分成三等:有钱孩子、聪明孩子和乡下孩子,我的出现突然开辟了第四等——怪孩子,所以从来没有一个女孩正眼瞧过我。”
  约翰尼•德普老爸的名字与他只有一字之差——约翰•德普。这个兢兢业业的工程师,1963年与咖啡店女招待贝蒂•苏一见倾心时,对方已经和前夫生了两女一男:黛比、克里斯蒂和丹。约翰尼•德普是两人在热恋中怀上的宝宝,也是他们惟一的爱情结晶。1963年6月9日,德普出生在美国肯塔基州的欧文斯伯勒镇,但他的降临并为给这个家庭带来多少欢娱:约翰挣着可怜的死工资,贝蒂每天端十个小时盘子却只有30美元工钱。对这个中低收入家庭来说,能供起四个孩子吃饭,拥有一辆二手老爷车已算是谢天谢地。
  在大人们忙着上班,哥哥姐姐又不带小弟玩的情况下,爷爷成了小德普最亲密的朋友——这个有着德国和爱尔兰血统的切罗基族人(北美易洛魁人的一支印第安部落),长着高高的颧骨,深陷的眼眶,看上去活像一尊雕塑,邻居们都不敢和这个外形凶悍的老头子搭讪。爷爷异常疼爱这个被人晾在角落的孙子,常给小德普讲述美国西部拓荒史,告诉他作为印第安人的后裔,一个要坚守自强不息的骨气,以致小德普五岁就冲着邻家小孩喊:“我TM讨厌的就是约翰•未恩,狗屁牛仔根本就不是什么英雄!”
  爷爷在德普七岁那年因病去世,葬礼上只有他一人嚎啕大哭,德普回忆道:“那是我人生中遇到的第一件大事,真正的亲人就这样永远消失了,我不知道除了哭还能做什么。”之后的日子不仅对约翰个人还是对整个家庭来说,都是一场慢性阵痛。七十年代初,尼克松当政的美国政府处于风雨飘摇之中,越战硝烟掀起的本土民运和经济状况的惨淡颓势,冲击着美国各阶层民众的生活。此时,作为建筑工程师的约翰,因工作性质所迫常常要在几个城镇来回奔波,小德普自然要跟着全家人展转各地。对德普而言,最愤懑的莫过于两件事:一是每次搬家时,他的玩具总被老妈毫不留情地扔进垃圾桶,二是每次刚和邻家小孩混个脸熟,就要说拜拜。短短四年内,德普搬了30多次家,到后来,德普干脆足不出户只等着收拾行李,成了名副其实的“暴走”一族。
  直到德普12岁时全家才安顿下来。在念初中的日子里,德普报名加入了校足球队,超烂的球技常常激起全场嘘声,爱面子的德普最终称病退出,并对朋友抱怨道:“要不是为了取悦我老爸,我死也不会在场上跑到两眼发黑。”在班上,德普的成绩也不出众,却非常喜欢对老师在课堂上的表现吹毛求疵,气得班主任当众发飚:“你的脑子里灌满了下水道里的东西!”以此引发全班同学对德普的集体鄙视。
  德普对这一切不以为然,因为玩摇滚和骑摩托已经填满了他生活的全部。德普最钟爱Kiss乐队,尤其膜拜主唱吉恩•西蒙斯,其边唱歌变喷火的绝技令德普一时头脑发热——买了瓶汽油,自己躲在家里练,结果差点燃着全身,把老妈都给吓哭了。事后连德普自己都后怕:“要是烧死也就算了,如果留下一个炭疤脸,这辈子就算完了。”好在开明的老妈并未因此阻止德普的音乐梦想,她给儿子25美元,并告诉他:“如果你真喜欢音乐,就去买把吉他。”德普历经闭观修炼,终于成了一个心随弦动的吉他高手。此外,德普对摩托也十分迷恋,对七十年代的顶级摩托特级师伊维•肯尼维尔崇拜至级,只是苦于一直没钱买个像样的大摩托而放弃梦想,后来又亲眼目睹飙车玩伴摔成面瘫,更坚定了他只在电视上过过眼瘾的决心。
  至于不善言辞的德普为何迷上表演,还得从他叔叔说起。德普的叔叔是镇上小有名气的传道士,每每召集全镇老少做礼拜,他都站在台上妙语连珠,情绪激昂,极具感召性。叔叔告诉德普:“这就是表演,它能把假的变成真的,死的变成活的,尤其在观众对你产生回应时,你能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正因这番话,德普决定在大庭广众之下“我型我秀”,立即招兵秣马,13岁便组建了第一支乐队“Flame”(火焰)。
  为了标榜前卫,德普每每登台都穿着肮脏的破T恤。随着观众口味的变化,他还常常偷来老妈的天鹅绒长裙和泡泡纱衬衣,改装成头巾和披肩,令台上台下High成一片。不过,那段快乐时光很快随着德普家的“内战”爆发一去不返。据说德普的父亲有了外遇,向妻子提出了离婚,但德普的母亲始终不答应,她认为看在四个孩子的份上不应作出草率决定。起初,德普面对父母的恶言相向还会偷偷抹把眼泪,但长达两年的拉锯战逐渐让德普变得麻木,即便父母扭打成一团,他照样岿然不动地在房间里翻漫画。1978年,德普夫妇终于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德普、克里斯蒂和丹判给了妈妈,只有黛比主动申请投奔老爸。
  德普随母亲搬到洛杉矶,很快,母亲便嫁给了一个叫罗伯特•帕尔默的男人。在那些日子里,德普没有吃过一顿正经的家庭晚餐,在酒吧寻欢至深夜也无人问及。对于这段在放纵和无聊中捱过的灰色记忆,德普只能自嘲:“我对于任何事情都深感好奇,但追逐某些好奇的方式却是极不正当的,可惜那时没人管得了我。于是我12岁学会了抽烟,13岁就不再是处男,14岁品尝了大麻的滋味,15岁文身,16岁敢在超市里顺手牵羊……但你能说是个彻头彻尾的坏种吗?——不!”


几近成名

  “我20岁结婚时,所有人都不敢相信我会做出如此草率的决定,我不想再拿爱情去解释什么。不过现在我觉得,如果你幸运的话,离婚这种事你一辈子经历一次就够了。”
  16岁时的约翰尼•德普已经把翘课当作家常便饭,与同班同学也日渐疏远——别人吐沫横飞谈论《星球大战》,他却冷嘲热讽:“傻到冒泡的《星球大战》还不如《霍根英雄》(1965年至1971年的电视肥皂剧)带劲儿呢!别人在橄榄球场上挥汗如雨,他却窝在房间里披头散发地弹《爱的罗曼斯》……不过,也有少数狂热分子成了德普的忠实拥趸,几个人成天一袭颓废扮装,梳着“油脂”的发型,在学校里招摇过市。
其实,德普并不想成为老师的眼中钉,只是一直苦于读不进书而自暴自弃:“我承认我的智力水平永远停留在16岁,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好在我不是文盲,还能读懂报纸。”第二年,德普正式辍学,踏上了梦寐以求的“流浪”生涯。在一次醉酒之后,德普与“朋克之父”伊基•波普不打不相识,有幸成为“Kids”乐队的主力成员之一,随后便巡逻于佛罗里达州的各大俱乐部,在摇滚圈内名气徒增。在那段自食其力的日子里,尽管德普每天只能赚到25美元,但他无比知足,更重要的是,这个17岁的毛头小子再不像从前那般浮躁,闲暇时甚至还博览群书——“为了不让别人嗤笑我没文化,更为了不让自己变成一个纯正的白痴。”
  两年后,德普邂逅了一个名叫劳莉•安•阿丽森的铁杆粉丝。此女比德普年长五岁,是个小有名气的化装师。两人一见倾心,并以当时颇为出格“闪婚”结束了短暂而热烈的恋爱过程——1983年12月24日,刚满弱冠之年的德普与阿丽森携手踏上红地毯。德普的童年玩伴伊维斯•布赫达纳回忆道:“当时的德普还是个孩子,很多来宾都对他的选择感到不解,可眼看这对新人的甜蜜模样,谁又会去说三道四呢?”新婚当天,德普对乐队的哥们说,阿丽森是他见到过最美的女人,他一定会和她至死相守,绝不重蹈父母的覆辙。在最初的日子里,德普与阿丽森如胶似漆,但随着德普事业心的膨胀,两人的矛盾也日益显露。
  新婚第二年,德普携乐队前往好莱坞寻找演出机会,阿丽森成了德普的后援团。然而,声色犬马的好莱坞并不想佛罗里达那样宁静,无数乐队都祈望在这里切糕分羹,致使“Kids”终日背着一筐重金属东奔西跑,却没有一个接纳他们的舞台。迫于生计,德普只好做起电话推销员,每天拨号上千次,只为卖掉一台折价的落地钟,后来因为产品实在难卖,德普又改行推销圆珠笔,周薪则降到了前者的十分之一 ——10美元。对于这段几乎沦落到要饭境地的悲惨岁月,德普笑言:“电话是我表演的启蒙老师,每天我都要和不同男女、不同的声音和不同的态度打交道,所以练就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最重要的是,我学会了无限度忍耐,这在好莱坞是相当受用的。”此时,阿丽森再也无法忍受颠沛流离的生活,愈发觉得德普是个无法给她带来安全感的男人,毅然傍上一个高大威猛的足球运动员,决定择日与德普摊牌。

  德普讨厌关于足球的一切!妻子既然撕破脸,桀骜的德普当然不会像孬种一样挽留对方——1986年3月7日,德普和阿丽森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一朝埋葬三年的记忆。多年后,当德普在酒吧里偶遇阿丽森时,对方已经变成了一个足有250磅的巨无霸,帅气的德普摇摇晃晃地上前搭讪,阿丽森含泪说了句“你好,你一点都没变。”而德普则恶作剧般地问道:“你有几个孩子了?”“四个”——当时的德普心如刀绞,他曾经想和面前的这个女人子孙满堂,而现在的自己却依旧孑然一身,过着华丽而空洞的浪子生活。
  不过,婚姻破裂的代价竟为德普换取了事业的转机。也许是阿丽森出于愧疚,两人离婚之前,阿丽森把德普引荐给了自己的老朋友尼古拉斯•凯奇。虽然当时的凯奇刚以《斗鱼》展露头角,尚未形成气候,但叔叔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却早已凭《教父》在好莱坞独当一面。凯奇把德普推荐给韦斯•克莱文,让他参加克莱文的新片《猛鬼街》(A Nightmare On Elm Street)试镜,但德普并不领情——在看过《杀人不分左右》和《隔山有眼》后,德普私下里对朋友说:“这种杀人放血的片子哪能叫电影?”在好友的劝说下,德普最终还是前往片场,顺利拿下了一个大配角——女主角的男朋友格伦。
  韦斯•克莱文给足“科波拉家族”面子,在片头字幕特意加上“特别推荐:约翰尼•德普”,令一帮初出茅庐的同龄男星艳羡不已。事实上,德普在《猛鬼街》里除了展现一张满含稚气的帅脸外,毫无个性可言——终日跟在女主角身边扮无辜,最后被钢指狂魔拖进床褥子,造成罕见的鲜血大井喷。尽管死法奇惨,但第一次看过样片的德普却兴奋异常:“比起凯文•科斯特纳在处女作中扮演一具被人抬走的尸体,我能撑到70分钟已算是幸运万分了。”影片在1984年秋东档上映后引起轰动,180万美元的预算换回2500万票房。年轻观众在诟病女主角长得不够漂亮的同时,将目光全部投向了“那个白皙的、乖巧的、死得令人心碎的愣仔”,德普也因此成为青春片宠儿,在AFI投资的一系列喜剧短片中,扮演了许多令人爽心悦目的“男朋友”。
  1985年,德普接演了电视剧《蓝色小姐之肉食动物》和《缓慢燃烧》,但那些角色不是男花瓶就小龙套,这让摩拳擦掌的德普很不是滋味,于是拼命争取到一部由三星电影公司出品的《私人手段》(Private Resort,1985)直到影片拍完,德普才发现这是一部彻头彻尾的色情喜剧,他被导演乔治•鲍尔斯逼着宽衣解带,录下了长达15分钟的“真空”画面。影片最终由于制作粗劣,内容恶俗而被禁止上映,冷汗直冒的德普感叹:“我对自己愚蠢的选择忏悔不已,幸亏没人看过那部该死的电影。”第二年,德普的星运正式降临,一个喜欢炮轰政治的天才导演瞄上了他。


万人迷

  “我烦透了没完没了的信件,她们(影迷)总是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回信,她们就自杀。我的回复只有一句话:约翰尼是个演员,不是精神病专家,如果你们想死,趁早去看心理医生。”
  《猛鬼街》的玩票成功,让德普的音乐事业逐渐沦为电影的附属。面对络绎不绝的制片人,桀骜的德普总是用最恶劣的态度将他们轰走,却挽回不了一个事实——Kids乐队人心涣散,所有人都在劝告他:“除了电影,你已别无选择”。乐队散伙后,德普一度意志消沉,但潜意识中却对过往行为悔意连连,再也不敢得罪那帮登门造访的制片人。好在老天非常眷顾这个年轻人:1985年底,德普收到一封足有三寸厚的信件——奥利弗•斯通寄来《野战排》(Platoon,1986)剧本,邀他出演一个越战前线的美国士兵。
  二十年前奥利弗•斯通尚未在导演界形成气候,但其代表作《萨尔瓦多》及编剧作品《午夜快车》、《疤面人》却已锋芒初显,被影评人预言为“继科波拉和西科塞斯之后又一震惊美国的鬼才”。作为冲在最前沿的反战分子之一,斯通坚持要让《野战排》还原越战真相,让总对战争不以为然的美国政府睡不好觉。题材的敏感,致使没有一家好莱坞片商愿意投资该片,一线男星们更是谈片色变,避之不及。无奈之下,斯通只好拉来两个英国小公司联合出品,并打算挑选一些“有个性、有良知,能吃苦耐劳的青年”参加演出。在斯通眼里,德普绝对满足前两条,惟独对“吃苦耐劳”心存怀疑,于是在初次会面时便特意试探:“这部电影要让你在热带丛林里生活五星期……”,岂料德普平静地回应道:“十个星期又能怎样?”直到几天后,德普才回过神来:“什么?五个星期?”——晚了,“魔鬼训练书”(拍片合同)上已经留下他的大名。

  1986年春夏之交,德普和威廉•达福、查理•西恩等30个被斯通忽悠进组的男演员进驻菲律宾热带丛林,开始了地狱式训练。教官是真正的越战老兵,“辣手摧男”的 本事让年轻的德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白天背着睡袋、野战靴、猎犬绳、来复枪、瞄准器、防雨布、手电筒裹成的20公斤行囊完成60英里长途跋涉,晚上在灌木从中临时刨坑,在“狐狸洞”里熬过整宿。更要命的是,行军在克服早晚温差、忍受顿顿罐头肉的同时,还要防御红蚁的袭击和M16走火……影片杀青那天,斯通在剧组慷慨激昂地发表演讲:“我们有些人被烧伤了,有些人膀子断了,还有些人被毒蛇咬了,但我们都能挺过来,证明了勇气的力量!”只有德普不食这套煽情伎俩,耷拉着脑袋对难兄难弟们说:“勇气不能当饭吃,命都没了哪还有勇气?”
  《野战排》在票房和奖项上的所向披靡,不仅成就了斯通,亦让德普的光芒一发不可收拾。从奥斯卡会场满载而归的斯通,随即力邀德普担当新片《仙境之路》(Wonderland Avenue)的男主角,后来因为资金问题而被迫搁浅。不过,错失良机并未让德普感到丝毫遗憾,相反,他的心情变得晴空万里:一是因为加如“天使之城”乐队,重新找回久违的激情,该乐队1987年红极一时,风头直逼舞台天后麦当娜;二是与女演员雪莉•芬妮如胶似漆,重新尝到了“爱情”的甜头。话说这位芬妮姑娘,当时刚演过《激情交叉点》,在好莱坞是个靠性感维持出镜率的三线女星,自从看过《野战排》后便对德普一见倾心,立马结束风流史,专攻德普——她跑到德普面前声称自己热爱摇滚,还拿着《野战排》里的绿头盔请德普签名。但凡德普这种年纪的单身男人,面对主动投怀送抱的美人哪有拒绝的道理,没多久,小报便传出两人订婚的消息。
显然,有过失败婚姻的德普,并不会轻易迎娶芬妮:“如果我们想分手的话,早就结婚了。”在爱情的滋润下,德普对事业也愈发看重,对电影剧本的选择尤其苛刻,以致福克斯公司邀请他出演电视剧《少年龙虎队》(21 Jump Street)时,遭到德普严辞拒绝:“电视剧没完没了,我可不想被相同的东西一缠好几年。”剧组只好临时请杰夫•亚格出演男主角汤姆•汉森。出乎意料的是,电视剧刚拍三星期,亚格就以“找不到感觉”为由毅然弃演,害得导演帕特里克•哈斯巴赫低三下四地跑到德普面前哀求,开出的条件是:片酬翻一倍,只演一季13集。即便这样,德普进组那天依然耿耿于怀,不停地对助手抱怨:“汉森这个破角色根本不是我想啃的那块比萨,谁会相信高中校园里会冒出一个如此年轻的间谍?”
  然而,电视剧播出后却引起轰动效应,德普的肖像迅速垄断各大少男少女杂志的封面,短短一个月内,德普竟然收到了一万多封影迷来信,狂喜与恐惧彻底俘虏了他:“我烦透了没完没了的信件,她们(影迷)总是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回信,她们就自杀。我的回复只有一句话:约翰尼是个演员,不是精神病专家,如果你们想死,趁早去看心理医生。”面对影迷总是拿他和詹姆斯•迪恩做比较的事实,德普也口出狂言:“就算要比较,为什么不拿罗伯特•德尼罗和马龙•白兰度这些活着的人和我比?”1988年,《少年龙虎队》剧组在芝加哥举办观众见面会时,现场差点发生踩踏事件,就在那一年,《滚石》把德普评为了“本年度最撩人的男性面孔”,《US》评其为“最性感的未婚男”……可当一切喧嚣告一段落的时候,芬妮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他,心情麻木的德普自我解嘲道:“也许在芬妮看来,我并不是她最后想啃的那块比萨!”
1989年,随着《少年龙虎队》的继续升温,德普再也不提自己当初的愚蠢决定,一口气签下了第二季和第三季片约,而面对影迷的追捧,他也一改往日的张狂,变得谦和起来——
原来,有个十二岁的加州小影迷身患绝症后,一心想在临终前见见“汉森”,当德普走进病房时,这个男孩只对德普说了一句话:“我明年再也看不到《少年龙虎队》了。”
  泪如雨下的德普在朋友面前“忏悔”道:“欲望、金钱和事业,你可以在意这一切,可当你看见一个孩子即将去世时的面孔时,你会发现那些东西都是空的!我以前真的做错了什么。”(待续)

Claire 说...

  
  我不知道我能活到哪一季,亲爱的,所以我要热烈地,热烈地爱你一次。我是如此庆幸我有过黑色的眼睛,黑色,燃烧的火苗最中心的颜色。我黑色的火焰烧灼你的皮肤,你变成炽烈。亲爱的,你迷恋过我红色的唇,她们有秋天蜜桃的饱满,我贪婪的碰触,点燃你灵魂深处最隐密的情绪。还有你的手指,它们以火柴的形状踟蹰在我冰凉的皮肤,轻如柔羽,接触的瞬间,每一寸肌肤颤栗燃烧……
      
  亲爱的,我无法忍受老去,爱你多久,我没有能力掌握,我最秘密的梦想,就是燃烧的瞬间,死去,在你怀里,死成一朵美丽的火花,夜夜灼痛你的灵魂与欲望。
      
  可是,亲爱的,如果你想要,我愿意放弃我美丽残酷的初衷,和你一起老去。我将忍受皮肤寸寸松驰,黑发根根染霜。我甚至可以把我黑色的火苗熄灭,淌成一条深深的地下河,夜夜流过你不安的灵魂,安定你动荡的心绪。你爱过的红色的蜜桃,将在岁月里一点一滴地干涸了蜜汁,我决定不再妆点她们的颜色,我知道她们最美的时分,是在轻触你的眉间,一丝丝一绺绺抚平你的皱纹。我要放我的手在你的手心,和你的十指交握,我要和你复习我们有过的每一个手势,每一次会意。这一次是初相遇,一个春日明媚的下午,迟疑的相握。这一次是燥热的夏夜,你在我掌心轻划的指尖。这一次…我抬头看见你眼里的笑意,嗨,坏老头,我会这么说的罢。
      
  是的,亲爱的,我决定了,如果你要,我愿意,我愿意放弃我那个秘密的梦想,陪你一起老去,老成白发如霜的晚上,和你在灯下,复习年少时候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