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0月6日星期六

你拿什么虐待我,我的爱人

  


  这个题目我就非常不爽,搞的我好象贱巴巴地非求着SM的感觉,后面还贼抒情贼深情地呼唤一下,很有独孤求贱的遗风。好吧,你拿什么虐待我,我的爱人?皮鞭牛鞭九节鞭?哲学文学爬行学?一边乘凉去吧,往快活了说,你要真算爱人,有本事你拿美丽虐待我吧。盖美丽这个玩意儿,非常不保险,估计捆上一个连的杰士邦也不靠谱。男人的爱人若是过于美丽,其危险系数等同于定时导弹,属于一场华丽的冒险,实在是对男人最勇猛的虐待。这跟男人的自信心无关,俗话说的好,不怕贼放屁,就怕贼惦记。


  真的勇士,敢于直面血淋淋的美丽。我的前女友,前几天突然在MSN上留言虐待我,白花花2000多个字,中心思想就六个字,强奸犯,诈骗犯。其实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要说强奸,还真有一次,那天她非说我炒菜把油放多了,认为我强奸民意。要说诈骗,我想想,好象是有过,有次我说我是帅哥,她脱口而出,你这个诈骗犯。但是我真的不怕这样的虐待,我记得以前最怕她用梳头来虐待我,她一梳头镜子都会羞愧地碎裂,然后她就仰天不笑出门去,我辈就是跟屁虫。比如说,我那时很穷,她只能陪我去挤公交车,我就算练过铁砂掌或者九阴白骨爪贴身保护,也免不了遭遇咸猪手到她的玉体上频频报道,何况有时候她还是孤身一人,在万丈红尘中苦练绝世轻功。呀呀个呸,坐公车那个过桥梁,就象菜刀治疗胃溃疡,搞的美女魂飞魄丧。


  再比如说,我以后也有可能很富,谁兴许就不幸跟我过着丰衣足食衣不弊体的生活。刹车刹车,打住。我有必要解释一下,丰衣足食是富男人的生活,衣不弊体是富女人的生活,你看看章子怡李冰冰的打扮就明白了,又明又白,明晃晃白花花。富人的爱人,更不能美丽,美丽的富女人啥也不缺的时候,就缺传奇。


  公主遇上书生是奇遇,夫人爱上诗人是奇情,仙女看上牛郎是奇缘,鲜花插上大粪是奇怪。所以红杏出墙这个典故是专门为富女人设计的,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你想想,穷人家哪有园子啊,更没有院墙了,有个单室套还靠贷款撑着呢。所以,这个世界,因为美丽的富女人派生出了一种新的职业——采红杏。我们俩划着拳儿,采红杏呀采红杏,得呀得郎有情,得呀得妹有心。这是多么阳光的职业啊,朝阳产业。如果他们上网,网名就一定叫“倚在墙头等红杏”,那姿势,倚着,不急不慢的,阳光斜射过来,眯着眼打打瞌睡,惬意的跟刚进食完的猪一样,快活地直哼哼。


  人生自古谁无屎,留取担心招苍蝇。女人的美丽搁哪都是很危险的,让男人担惊受怕比什么虐待都残酷,还永远没个尽头。但是怪就怪在,每个男人明知爱人太美丽是一场华丽的冒险,还拼命贱兮兮地就是喜欢享受这种虐待的快感,不信你问一百个男人,你希望不希望自己的老婆是美女啊,保证有一半男人异口同声说希望,还有一半说,希望情人小蜜二奶也是美女。特别象我这种地产土匪,就连喝酒都有个臭毛病,非花容月貌不举杯。吾友陆游,对月吟诗迎风流泪,也改不了喜欢被美丽虐待的兴趣,最后只好仰天长叹一声,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依然贱如故。


  美丽的虐待是一种残酷的诱惑。《荷马史诗》里,海伦的美丽点燃过一场特洛伊的战争,而奥维德在《变形记》里,甚至把植物都赋予性别般的美丽来自虐:“你也来了,藤蔓拖曳的常春藤。”男人在美丽的虐待中,永远快乐而痛苦地呻吟着,并且万劫不复一头拜倒。哐哐,一拜天地亲,二拜高堂爱,夫妻对拜找虐待,杨乃武望着小白菜。

1 条评论:

vier 说...

  
她冶艳的红唇和漆皮的高跟在眼前晃啊晃啊晃啊……

“就像马,平日里总得套上缰绳嘴里塞上嚼子时不时把鞭子在眼前晃一晃才知道谁是主人
还像狗,和气待它就会反骑到你头上所以非得栓起来不可”

维都思忖着这又是狗又是马的结论到底是怎么得来的

她可从未认真思考过本问题

原先本是给点糖吃希望的是以此为鼓励需要再接再厉的

这下倒好,沾沾自喜起来

而那做戏而生发的惆怅竟也好似变成了真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