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月14日星期六

爱比做爱痛


  
  平时是天使,周末是魔鬼。这是《南方周末》最近一篇报道的标题,文章说的是一个优秀女教师,为了父亲的债务母亲的疾病弟妹的学费,周末出去卖淫的事。余观夫卖淫盛况,衔远山,吞长江,浩浩荡荡,惟此卖相,可与日月同辉,山水共赏。呀呀个呸,纵然是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爬墙头摆地摊的事我也干过,穷到水尽处也曾有过脱裤子的念头,到底因为自己卖相不好而自惭形秽,春蚕脱衣丝方尽,化作春泥更护花。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爱比做爱痛。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话说北宋年间,有一诗人叫作柳永,勤劳的不得了,日出而作,日落不息,出入于风月场所,奔波于软玉温香,方才得此绝句,实乃集爱与做爱之大成,理论联系实际,终成一代爱情婉约派开山鼻祖。到了二十一世纪,有那么一种男人,穷经皓首,耗费精力研习此心得,许是怕疼,也怕憔悴,都喜欢玩起不负责任的爱情游戏来了,深谙两性交往之间不谈爱情的妙处,他们也说:爱比做爱痛。

  说起爱比做爱痛,男人有一大堆理由,就仿佛身处原始森林,随便在空中一抓,也能抓一把蚊子苍蝇出来。比如爱情的气质太苦,苦到什么程度,当事人自己心里清楚的一塌糊涂,那比打翻了五味瓶还要复杂,在爱情上吃过苦的男人,往往不愿意重蹈覆辙。再比如爱情的战术太累,哄女人开心,为女人做牛做马,这些都是小儿科啦,现在的女人被娇宠坏了,不把男人弄的团团转决不罢休。还比如爱情的哲学能让人有时候想不开,寻死觅活,长江黄河里冤魂无数,就是很好的例证。所以不如买一堆爱情二踢脚,“轰”的一声,开出一朵蘑菇云来,打扫战场时,还可以用蘑菇熬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补补身子。

  爱过方知情浓。崇尚这种观念的男人,多数都是受过爱情困绕的,所以现在训练的都象推销员,口齿之伶俐,无以复加,能把女人滔滔不绝地泡上三天三夜,最后拍案曰:“我爱你,就象老鼠爱大米。”往往把女人弄的目瞪口呆,无言以对,心甘情愿以身相许。须知老鼠不仅仅爱大米,还爱香油呢。遇见看得开的女人还好,她只当用身体为自己又交了一回学费,若是遇见死心眼的女人,只有哭天抢地的等着依门抹泪了。所以男人振振有辞,遇到不需要负责任的女人,往往就象饿狗遇到了肉包子,笑的一脸稀烂。

  此中翘楚当数台湾的李敖先生。李先生认为,搞政治与搞女人为世上最肮脏的事。一个“搞”字就赤裸裸地延续着爱比做爱痛的神话,和其才高八斗形成强烈的反差,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中国人都爱看一本千古奇书《红楼梦》,林黛玉小姐爱成油尽灯枯,又岂是一个痛字了得。虽然,吾友曹雪芹先生教导我们说,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并“假语村言”:千红一哭,万艳同悲。若真能“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时有还无”,那真是天垂异象,小脸激动的通红,仿佛八百里加急的喜讯到了,从此电影般文艺的生活嘎然而止,在肉搏的道路上一路狂奔。

  只是人总是会老的,崇尚这种观念的男人,时间久了,必然对爱情有了免疫力,最后想爱也爱不起来了,到了一定时候,必定在昏黄的15瓦灯泡下痛哭流涕。柏杨先生讲过一个故事,说从前张飞先生力大气壮,吹牛说啥都不怕,诸葛亮先生曰:“你怕不怕病乎?”张飞为之失色。又问:“你怕不怕老乎?”顶天英雄也会张口结舌。连张飞这样的人,也有怕老的一天,凡夫俗子们恐怕更是难以抗拒的了。我自横刀向天笑,却被青春撞了腰。

  所以说,爱比做爱痛,但是到底痛不过时光,如果不是天生异禀,吃什么药,打什么拳都没有用。普特南(Hilary Putnam)在《实在论的多幅面孔》中,认为心灵并不是简单地“复制或摹写”世界,而是用一个隐喻去表达他的观点:心灵和世界一起构成了心灵和世界。那天我为本文开头的女教师扼了一下腕,发现我脉搏跳动有些异常,于是致电我家美女,天杀的美女竟然以为我委婉地向她求欢,便没好气地说,今天请假。



  你病了?不是病假。你有事?不是事假。那是什么?我请例假。我日,我说我请你去梅花山看梅花。她欢天喜地起来,我以为你总是《无极》里的无欢呢。她说的无欢,就是“无肉不欢”的意思。




2 条评论:

丈二和尚摸不着胸毛 说...

  
  高高的树上结槟榔,谁先摘下谁先尝。虽然有时候明知是苦果,但是从人的劣根性上来分析,谁都妄图具有山大王的高风亮节。我有次冤枉我家美女王小丫有外遇,一时惹恼了她,便跟我每天上演弄虚作例假的故事。我虽然号称德艺双磬,也熬不住如此身心摧残,从此双目无神,靠每日多吃萝卜少操蛋来固精培元,聊以度日,终于在某个深刻的夜晚,一阵虚汗揭竿而起,我放了一个悠长的萝卜屁。小丫姑娘是可忍孰不可忍,立刻“呸呸呸”地控诉起来。我当时灵台一片空明,心随意动,呸什么呸,你吃屁还吐核呀。静得半晌,我们同时忍不住开怀大笑,她“嘤咛”一声,飞扑到我怀里得寸进尺起来。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少年不流氓,发育不正常,放屁不吐核,祖上没积德。

老屁伏枥,臭在千里,烈士暮年,臭屁不已。 说...

  
我家美女,曾经以一双媚眼收复了我,一夜之间使得我的官阶平步青云,一下子上升到大臣的地位。当然,这个官阶只是个裙下之臣,虽然说不上是几品,但至少算是忠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