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31日星期一

苏黎世在我左手 西红柿在我右手

  




  两端,我一直在强调两端,精神在一端,物质在一端。

  灵魂的一端,肉体的一端;男人的一端,女人的一端;勃起的一端,阳痿的一端;情色在一端,色情在另一端。

  拉力器,或者哑铃,都充满了两端。你把它拉开,左手是拉力器,右手是拉力器,那你是白痴!

  左手是玫瑰,右手是桃花,拉力器早就形而上了。

  那你不是白痴,是弱智。玫瑰和桃花都是花,你有一种花就够了。

  左手是香肩,右手是奸商,那你到位了,入段了,小开大合了,大开小合了,一块顽石,达到开悟的境界,石达开了!

  嘎嘎,你巨牛!后面那字儿我就不带出来了,奥运会倒计时快冲到多少天以内了,那字儿不登奥运之堂,等奥运开完之后,我再告诉你——牛的后面是沈莫……

  左手揽着香肩,右手蒙着奸商,你双赢,两端是这么玩出来的。

  不少绷着不嫁的女人老跟我聊,要嫁一有钱有势的还给她自由空间的,世界上有这种二百五的男人吗?他给你玩命砸钱,还让你比不是他媳妇还自由,那这种男人的钱和势都怎么来的?你不能把自己的平衡强加于别人的不平衡吧?你不能把自己的欢乐建立在别人也陪你欢乐的基础措施上吧?我这人从小就具有一种品质之外的素质——把自己的痛苦建立在别人的欢乐之下。

  一手高端,一手低调,你的灵魂在中间,上,还是下?上不去怎么办,下不来又怎么办,小灵魂不就搁在中间了吗?人生最大的和谐就在于平衡,但,很多人平着平着衡就失衡。平衡木上,拉拉提接拉拉提再接毽子后空翻,都没事儿,晃都没晃,站得倍儿稳。可为什么,最后你还得掉下来,你不可能在平衡木上站一辈子吧?那样你真木了。可等你一离开平衡木,就失衡了,720度旋下一头栽在垫子上,一生本来特平衡的路,就这么走砸了。

  《满清十大酷刑》中演小白菜的翁虹知道吧?她跟杨乃武是啥关系知道吧?饰演杨乃武妹妹的苑琼华赤身裸体滚过铁钉知道吧?练出这“裸钉范儿”,那才叫极限平衡呢。一个古代的80后用她细嫩饱满的血肉跟钢钉的尖峰做斗争,寻找人生血淋淋的平衡,够让你倒和晕得吧?你不倒和晕还能怎样呢?你的人生基本就这两种情况。

  苏黎世在我左手,西红柿在我右手,俗的雅的,两端我都占了,那我不用平衡了,平衡跟我这儿找平衡了。

  刚才还说了一哑铃,人要学哑铃,本来是一响铃,境界一出来,把自己变成哑铃了。多沉默范儿,三缄其口做哑铃,那么一铁疙瘩,重如泰山,心灵却如此飘忽。

  哑铃有一天终于问老抡它的那人,你老这么一南一北地抡我,不烦呀?你那左手老假装往北抡我,知道北在哪儿吗,就瞎抡?

  看见了吗?物质都比你有灵性



2008年3月29日星期六

转:小小小千世界

  



  这篇Blog的视角相当独特新颖,而且富于生活情趣,让我想起了动物世界。动物在幼年时代就在游戏中确立彼此的地位,学习规则,而人类也不能例外。分享之。



  标题:小小小千世界
  来源:麦穗香飘
  作者:Hotriver


  本来想干干活,打开电脑,连上网,听着音乐,突然就不想干了,想起了这篇已起了名字的东东。那就开篇写吧。

  我们家是在广州东面的一个不能叫花园的居里。虽小,却五脏俱全。有游泳池、有乒乓球室、有幼儿园,在小花园的东边,群树围绕之下,还有一个小小的滑梯。

  这个小小的滑梯占地也就约5、6个平方吧,寥寥数级的楼梯上去是半平米有围栏的小平台,左侧是一短滑梯,大人一步就可以跨下来的那种。右边再跃起半平米的小平台,接着就是并排的两个小长滑梯,再加上一个可供稍大小孩爬上爬下的螺旋柱,就是这个小小滑梯的全部了。

  这个滑梯可是小区里的小孩的欢乐天地,小孩在上面窜来窜去,家长们就在周边或坐或站,互相之间交谈的时候,眼睛不时地扫描着自家小孩的状况。而我,就是这些家长的其中之一。

[ 4月22日上午]

  刚在家杀了蚊子,顺手提了电脑,上了天台,坐在不知谁人放置的花园式椅子上,继续开聊俺的小小小千世界。

  好,我们看看这些小孩是如何分配资源的:

  强者拥有更多的资源:跑得快的小孩当然能滑上的次数是最多的;

  弱肉强食:小一点的小孩动作慢,挡住了通道,大小孩可不管那么多,强挤过去,或者一手把小小孩拨开。更有甚者,一人独霸一条滑道,滑下爬上。这时小小孩就只能在旁边弱弱的观望。

  持强凌弱:有些横蛮的大小孩,甚至是小小孩,似乎以抢占资源为乐趣,他们会刻意挡住唯一的楼梯,或者硬要强占别人在平台上站立的位置,甚至是追着抢。

  黑社会:几个大小孩在一起霸占资源,就变成黑社会团体了。两三个人坐在滑梯上可能不玩,而只是在那聊天或玩汽车。而其他小孩也只能在平台上干瞪眼。

  后台:每个小小家长后面都有后台—他们的家长(现实社会里弱小群体的后台就是政府和一些慈善群体),但一般的冲撞他们是不会干预的,因此强者原则、弱肉强食总还是有限资源分配的主要规则。在持强凌弱、黑社会的情况下,冲撞大了、小小孩受到明显伤害、哭了,家长就出面平衡关系了,但处于面子,小小孩的家长也只能多是拉开自己的小孩,并不会对大小孩怎样,而只有大小孩的家长同时出面喝住并让大小孩让出部分资源。

  强权:只有一个不顾面子的家长,对持强凌弱、黑社会能强令制止,才会让资源能够重回公众利用的循环。

  文明:可见,在大多数情况下,强者占有更多资源,而弱者占有更少资源甚至没有资源是常事。而只有资源分配的运作出现过于偏离轨道的情况下才会受到干预。在一般情况下,如何让小小孩能更好的利用资源呢?这时我们称之为懂事的大小孩就起到作用了,他们会照顾小小孩、自觉约束自己的行为、遵守轮流的规则。这样小小孩就能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享受到了资源分配的乐趣。呵呵,这就是文明社会了。

  规则:一般的滑梯规则是:从滑梯滑下,然后从楼梯上去,再滑下。这样的规则基本上保证了滑梯运作的基本流畅。这样跑得快的强者有利,弱者也能分一杯羹。有不受规则者,不从楼梯上,而从更靠近滑梯的螺旋柱直接爬上,这样并没有遵守规则,却是更强者的捷径。但如果不走楼梯也不爬螺旋柱,滑下去又直接从滑梯爬上来,这样的不遵守规则,虽然让自己更多占有了资源,却阻塞了整个资源的利用。

  强者法则、规则、文明、干预、关系,这些也都是现行社会的运转核心。世界虽大,也不过是这样一个小小小千世界的重复而已。

  小孩子是如此单纯,但其生存的环境却与大千世界没有根本的差异,可见社会的运作体系本来就是人的天性使然。因此,文明是社会走向更加美好的关键要素,但乌托邦的实现如果不是重建人类基因,可能就永无实现之日了。

  天台的日子虽然休闲,但好象却不是写东西的好地方。写得有点乱,还请各位看官多包涵。

2008年3月28日星期五

Don't Stay

  




Don't Stay

    L.P.



Sometimes I need to remember just to breathe
Sometimes I need you to stay away from me
Sometimes I'm in disbelief, I didn't know
Somehow I need you to go
Don't stay

Forget our memories
Forget our possibilities
What you were changing me into
Just take myself back and
Don't stay

Forget our memories
Forget our possibilities
Take all your faithlessness with you
Just take myself back and
Don't stay

Sometimes I feel like I trusted you too well
Sometimes I just feel like strangling you myself
Sometimes I'm in disbelief, I didn't know
Somehow I need to be alone
Don't stay

Forget our memories
Forget our possibilities
What you were changing me into
Just take myself back and
Don't stay

Forget our memories
Forget our possibilities
Take all your faithlessness with you
Just take myself back and
Don't stay

I don't need you anymore, don't want to be ignored
I don't need one more day, of you wasting me away
I don't need you anymore, I don't want to be ignored
I don't need one more day, of you wasting me away
With no apologies
Don't stay

Forget our memories
Forget our possibilities
What you were changing me into
Just take myself back and
Don't stay

Forget our memories
Forget our possibilities
Take all your faithlessness with you
Just take myself back and

Don't stay

Don't stay

Don't stay




2008年3月27日星期四

幻想和梦

  
  洗澡的时候,我忽然想起这样一段话:




  “这种爱好最终让我发觉自己犹如置身妖兽都市,我看见身边每个人的内心都充满了强奸、杀人、虐待、乱伦等等邪恶的欲望,最可怕的是,我自己也和他们一样,犹如一只饿红了眼的野兽潜伏在城市的黑暗深处,只要一点撩拨,随时都会扑出去咬断良知的喉咙,畅饮邪恶的热血。

  这种发现让我很长一段时间离群索居,无法面对自己和别人。

  最后让我重新振作的原因很简单——我绝望了!

  我对邪恶束手无策!我既不想改造人类,也改造不了自己。




  那是一个初秋的傍晚,我正独自一人走在一条桂花飘香的小径上,突然就想通这一点,当时我知道,我青春时代那些歃血为盟的友谊和海枯石烂的爱情已经从我心中振翅而飞了。”

  (李孟潮:《鬼来了》)




  又想到Robert Bosnak曾经对申荷永说:“你看,马丁·路德·金说的是‘我有一个梦’(I have a dream),而非是‘我有一个希望’;希望可能是一种幻想,往往会落空;但一旦拥有了梦,那么其中也就包含了一种真实。”

  (申荷永:《心理分析和意象体现:〈探索梦的原野〉序》)



  这是一个荣格派分析家才会说的话。因为对于他们来说,梦及象征有着动力性的因素,指引当事人前往自性化的道路。

  然而未必幻想不可以具有这样的动力。D曾说到“理想化”:“自我相对夸大的一极提供了人类生命的动力,而理想化某人的机制则提供了一种象征性的理想引导.”

  放弃幻想——是因为幻想破灭了;但并不意味着抛弃幻想,放弃的只是附着于其上的乞求融合于原始自体客体的原始冲动,也可以说是经由恰好挫折而实现了中立化;幻想本身描绘的图景仍然是人类为之努力的方向,仍然如同墙上一副美丽的画一样保留在心里,人们仍然会力求逼近那副美好图景,只是这努力不再因为原始驱力而极端化,不再带有那么多自我折磨式的苦恼——放弃幻想,踏踏实实地生活。